谁不一样呢。”
女人状似恍然大悟,温和地看了我一眼,礼貌地告退:“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下次见。”
“下次见。”
女人先走,宗朔不作声色地跟了上去,路过时,他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眯起眼睛,不带情绪地笑了下。
等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霍亦瑀低下头,在我耳边说:“说起来你的老板我认识。”
“大学的时候,他和我是同学,不过经过这么多年,没想到他去开男公关店了。”
“他居然搞新服务。”
我郁闷道:“怪不得最近这么安静。”
“正常嘛。”
霍亦瑀收回视线,“人总是会变的。”
赛车比赛结束后,他送我回家。
路上,我的手机弹出消息。
[宗贱朔人]:今天晚上来吗?
[宗贱朔人]:不上班,总可以上人吧
可是他都被包了,怎么还让我去啊,有点意味不明。
存在感极强的视线落在我身上,霍亦瑀正在看着我,他的视线向下,落在我的手机上。
“树挪死,人挪活。”
他说:“你有想过去其他地方吗。”
我指了下自己,疑惑道:“我看上去像是会立马跑路的人吗?为什么都这么说。”
“嗯。”他打量着我,“你看上去不应该只待在一个地方。”
“可是不想诶。”
“先别急着反驳。”
霍亦瑀弯起眼睛,笃定道:“说不定很快你就会改变想法。”
车行驶至楼下,浅色的瞳色愈发的亮,车内灯光晦暗,他接近我,手掌覆盖在发光手机屏幕上,一字一句说:“从现在开始期待,好吗?”
我看看他,又看看手机,点了点头。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不去
[世界第一恶魔大人]:我有更感兴趣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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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又来迟了,哎哟喂我有拖延症[爆哭]
我要再解释一下宗朔的心理了
首先他对小咚看上去很好,是因为此人很装,而且喜欢施舍别人,被别人需要的感觉,不觉得他跑去跟高中生玩很诡异吗(!),之前做过一段时间的天之骄子,然后突然破产,自尊一直很高,当男公关也要当顶尖的(?),当初开男公关店是和几个人朋友开玩笑,但破产之后就不是朋友了,在恶意的眼光里选择一路走黑,觉得自己选择了独特的生活方式,虽然没有以前好,但还是很好(在骄傲什么)
遇上小咚后,觉得被需要了,在小孩面前装波大的,也可以跟咚玩暧昧,觉得自己可宠了,但等来到店里之后,他的控制欲就暴露了,尤其喜欢监控,知道咚和泉之后,觉得有点膈应,但维持着年长者的“大度”,等咚把拙弄进医院后,立马觉得自己被需要了,又开始爽,他的占有欲比较低,但这个时候上涨了,成为跑友后想法也和以前有区别,觉得两个人才是最亲的,可以包容咚做任何事,觉得自己很“大度”,结果咚搞出新的人,还不是店里的,一天不回消息有点怒了,惹到大人物导致伤害自身利益,彻底怒了
现在是冷了几天发现竟然不来了,心里有点凉,打算给彼此个台阶下(损招)
(出现在赛车场是宗因为上次的事赔罪,柯谷菱让朋友为难他一下,对她来说就是不爽就做了的事,没什么意思,反正就是随手整了这个男的一下)
虽然暂时告别了社畜生活, 但奢侈品的生意还得继续。
因为我深深明白一个道理:人可以躺平,但钱不能不来。
自从上次后,我和霍亦瑀的聊天次数增加,他偶尔会分享自己的日常, 发来几张照片, 不是在开会, 就是在飞机上。
不过不像柯觅山,他鲜少发动态,维持着神秘主义。
在“惊喜”上,他也坚持保持着神秘。
我好奇得抓心挠肺, 接连旁敲侧击、狂发消息,他轻而易举地绕过话题,每天我都在念叨“惊喜”的事, 他都说快了。
等到周一,我终于懒散地出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