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周五早晨,阮绵绵是被胸口的一阵酸胀感弄醒的。昨晚许嘉树在那两团肉中间冲刺了太久,甚至最后射精时还用力揉捏了很久。她低头看了一眼,雪白的乳肉上还残留着几处明显的指痕,顶端的乳头红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稍微碰到被子都会引起一阵轻微的刺痛。
&esp;&esp;许嘉树已经起床了。他在流理台前冲咖啡,身上穿着一件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黑色的西裤衬得他双腿修长。听到卧室的动静,他端着杯子走进来,看到阮绵绵正对着自己的胸口发愁。
&esp;&esp;“还疼?”许嘉树坐在床边,指尖轻触了一下那块红肿。
&esp;&esp;“嗯……你昨晚太用力了。”阮绵绵娇声抱怨,伸手拉过被子遮住。
&esp;&esp;“那是为了让你记住教训。今天聚会,不准穿领口太低的衣服。”许嘉树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防尘袋,里面是他提前去定做的一件墨绿色高领旗袍,“穿这件。我已经在家里试过了,尺寸刚刚好。”
&esp;&esp;阮绵绵穿上旗袍的时候,才发现许嘉树的“心思”。这件旗袍虽然领口高到了脖子,袖子也是中长的,看起来端庄优雅,完全符合大院儿女的身份。但是,这件裙子裁减得极其贴身,真丝的面料紧紧地包裹着她的胸部和臀部。随着她的呼吸,胸前那两团因为红肿而更加饱满的轮廓被勾勒得淋漓尽致。
&esp;&esp;更重要的是,旗袍的开叉很高。她走路时,白皙的大腿根部会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esp;&esp;“嘉树哥,这件裙子好紧。”阮绵绵站在镜子前,伸手想扯一扯大腿处的开叉。
&esp;&esp;“紧一点才好看。”许嘉树从身后搂住她的腰,手掌紧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我刚才看过了,开叉的位置正好能遮住我昨晚留下的吻痕。只要你不乱动,没人看得见。”
&esp;&esp;下午两点,市中心的一家私人艺术会所。
&esp;&esp;阮绵绵挽着许嘉树的手臂走进包厢。屋里已经坐了七八个人,大都是圈内小有名气的画师和编辑。
&esp;&esp;“哟,绵绵酱来了!”一个留着长发、看起来有些艺术气息的男画师陆峰站了起来,眼神在看到阮绵绵的一瞬间亮得惊人,“这位是?”
&esp;&esp;“我未婚夫,许嘉树。”阮绵绵有些羞涩地介绍。
&esp;&esp;许嘉树礼貌地对着众人点了点头。他没有穿白大褂,但那种久居上位、冷静理智的医生气质,还是让在座的画师们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压力。
&esp;&esp;“许先生一表人才。不过绵绵,你最近那几张关于‘人体构造’的草稿在群里传疯了。大家都说,那种肌肉的张力和液体的质感,画得简直绝了。”陆峰一边说着,一边往阮绵绵身边凑了凑,“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是怎么捕捉到那种‘窒息感’的细节的?”
&esp;&esp;他说着,伸手想要去拿阮绵绵放在桌上的平板电脑,手指不经意间滑过了阮绵绵的手背。
&esp;&esp;阮绵绵缩了下手,有些局促:“就是……看了一些参考资料。”
&esp;&esp;“参考资料可画不出这种灵魂。”陆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我看画里那个男人的线条,非常有力量。绵绵,你是不是找了专门的模特?”
&esp;&esp;陆峰的手再次伸了过来,这一次,他竟然想直接搭在阮绵绵支撑在桌面的手腕上。
&esp;&esp;还没等他的指尖碰到阮绵绵,一只骨节分明、极其修长的手便横空出世,稳稳地按住了陆峰的手背。
&esp;&esp;许嘉树的力道很大,他的手指修长,那是常年握手术刀的手,精准且有力。
&esp;&esp;“陆先生,她的参考模特是我。”
&esp;&esp;许嘉树的声音并不大,甚至没有一丝愤怒的波动,但那股冰冷的寒意却让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了下来。
&esp;&esp;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目光冷淡地锁定在陆峰脸上。
&esp;&esp;“关于人体构造,我是医生,我想我比你们任何人都更了解肌肉在不同频率下的收缩反应。如果陆先生有兴趣探讨窒息感,我可以从呼吸内科的角度给你详细讲解一下,当声带受压时,人的眼球和粘膜会产生什么样的生理变化。”
&esp;&esp;陆峰被他说得脸色一阵白一阵青,尴尬地收回了手。
&esp;&esp;“许先生真幽默……我只是想和绵绵交流下画技。”
&esp;&esp;“交流可以。但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尤其是她。”许嘉树收回手,顺势搂住了阮绵绵的腰。他的手掌很大,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