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女性的、灭顶般的快感。
这个念头带来的巨大羞耻,不仅没有冲淡身体的感受,反而像是最烈性的催化剂,让那层层迭迭的快感,成倍地增加、发酵,混合成一种令人绝望又沉迷的、罪恶的甘美。我只能从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间,断断续续地发出一些徒劳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唔……嗯……啊……”声音黏稠、甜腻、带着泣音,陌生得完全不像我自己,却又仿佛是从这具新生的身体最深处,自然流淌出的、最诚实的旋律。
她低笑,灼热的鼻息喷在我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你看你……叫起来,有点骚诶。”话语直白而粗鄙,像鞭子抽打在我摇摇欲坠的尊严上。她的手指却依然故我,在湿滑温暖的巢穴中进进出出,模拟着最原始的节奏,带出愈发清晰黏腻的水声。
我羞恼地瞪她,试图用眼神表达愤怒与抗议。然而,就在我瞪视的瞬间,她抵在我阴蒂上研磨的拇指骤然加重力道,快速划过——
“啊——!”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冲破我的喉咙,所有强撑的怒意瞬间溃不成军,只剩下最本能的、被快感席卷的瘫软与迷失。
“看,”她抽出手指,指尖和指缝间沾满了晶亮黏稠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她将那濡湿的指尖,不由分说地涂在了我微张的、红肿的唇瓣上,“你的身体……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得多。”
咸涩的、带着独特腥甜气味的液体,沾染在我的唇上,甚至有一些渗进了我的齿间,在舌尖化开。那是我自己身体的分泌物……这个认知让我难堪到极点,猛地别过脸,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却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脸轻轻扳了回来,强迫我与她对视。她的眼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掌控的快意、报复的满足、探究的好奇,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这诡异情势点燃的、更深层的欲望。
“以前……不是总嫌我太被动吗?”她的膝盖微微用力,顶开我因为持续的快感而微微发颤的腿根,让那片狼藉的领域暴露得更加彻底。她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磨蹭着那湿淋淋的入口边缘,“现在……教教老师,该怎么对待……‘主动’的学生?”
这个充满揶揄和讽刺的问题,像一把钥匙,再次狠狠拧开了记忆的闸门。那些遥远的、属于“林涛”与“苏晴”的夜晚,那些我曾以丈夫和“导师”自居,指导她、引导她、有时甚至略带不耐烦地“开发”她的场景,此刻无比清晰地从记忆深处翻涌上来。每一句我曾说过的话,每一个我曾做过的动作,此刻都像回旋镖,带着凌厉的呼啸,精准地刺向我自己,刺向这个躺在下方、承受着一切、并从中感受到快感的、“崭新”的我。羞耻、荒谬、以及一种命运轮回般的巨大讽刺感,几乎要将我撕裂。
她似乎很满意我眼中翻腾的痛苦与恍惚,手指突然毫无预兆地向深处顶入半指!
“呃啊——!”我猛地仰起头,脖颈的线条绷紧到极致,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不再是单纯的吃痛或惊喘,尾音竟然带着一种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小调般的婉转与颤抖,听起来……格外柔媚。
“真是……”她惊讶地停顿了一下,指尖的动作也随之一滞,仿佛在仔细品味我刚才那声呻吟的“质地”,然后,才带着一种混合了惊奇与玩味的语气,低声评价道,“连呻吟……都变得这么……‘骚’。”
她没有说出那个更直接的词,但我们都心知肚明——女性化。我的声音,我身体的反应,我无法抑制流露出的神态,都在无可辩驳地宣告着这个事实。
两根手指并排存在于体内的胀满感,让我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脚背绷直。内壁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刺激和这饱胀感,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仿佛有自主意识般缠绕着她的手指。
“放松,”她模仿着我当年在床上,带着些许不耐烦或自以为是的“教导”口吻,低声说道,语气里却满是戏谑,“你的‘小穴’……正在拼命‘吃’掉我的手指呢。”她用了极其露骨、甚至粗俗的字眼来形容此刻的情景。
这种直白到残忍的描述,让我浑身瞬间泛起更深的红潮,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胸口,甚至小腹。极致的羞愤让我恨不得立刻死去。然而,身体最深处,那被侵犯、被言语羞辱的器官内壁,却不争气地、更加用力地收缩、吮吸了一下,仿佛在以实际行动“印证”她那不堪的描述。
她得意地低笑起来,仿佛抓住了我最致命的弱点。随即,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节奏,不再缓慢折磨,而是带着一种惩戒和宣示主权的力道。更恶劣的是,她的指甲,故意在某次深入时,精准地、重重地刮过内壁上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凸!
“呀啊——!!!”
一阵尖锐到极致的、混合着巨大酸麻和灭顶快感的电流,从那个点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像是被瞬间抽去了所有骨头的鱼,只能在凌乱的床单上徒劳地、剧烈地摆动、弹动,所有强撑的意志和防线,在这一击之下,彻底灰飞烟灭。眼前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滔天的、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