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什么,没干劲了的最好自己急流勇退,大家还能保持个体面,我高兴得很啊,想往上爬的只会高兴有位置让出来了。”
“非逼着我动刀,坏我名声,这种人就该死!”
现场大多是家族的二代三代家主了,开拓精神不足,更乐于守成,一个个眉头紧皱,暗骂王耀堂心狠手辣。
陈弼臣倒是白手起家的第一代,他也知道这话没什么错,只是现在年纪大了,越老越念旧,有些听不下去了,“你要是功臣呢?”
“我不可能是功臣,只会是反贼!”王耀堂哈哈一笑,“我就不会给皇帝杀我的机会,必领兵在外,提前很久很久做好造反的准备,但凡有丝毫的苗头出现,必然立刻举起反旗!”
“你……”陈弼臣这下真的无话可说了。
王耀堂:我们年轻人是这样的!
这话题没法聊了,陈弼臣转移话题,“前段时间在忙什么呢?”
“刚从掸邦回来,在那边做一些投资,罗、彭、张三人手里有大把的美金,不赚岂不是太可惜了,别人怕他们麻烦,我又不怕,谁敢赖我的账,我把他全家尸体都挂起来。”王耀堂直接说道。
没必要瞒着,也瞒不住,罗、彭、张一定会帮他宣传的。
“啊?”陈弼臣呆呆站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引出这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