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的情爱就是这样不值一提的东西?”
“什么?不想让他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求我放他走?但是,女儿有了称职的工作,要和家长说清楚状况才可以吧。也难怪,舒律娅的确就是这样不负责任的人。”
“他是你的监护人的话,他是不是碰过你这里,还有这里?”
“他给你清洗过这里吗?用他常年拿枪的长满老茧的手。手指有伸进去吗?像我这样,来回翻搅,深入到这个距离?你也跟迎接我一样,热情地回应着他?恬不知耻地发着浪,比一比哪里流的水多?”
在杀手世家铁血教育里走出的大少爷,以他全然歪曲的观念,倾斜他人的倒影。
在世初淳以为本该最亲密的行为被至亲旁观这事,已经是尽头之际,那个浑身上下散发着神经质,没有半分可沟通渠道的男性,自顾自做着,又开始自说自话。
“柯特那家伙,嘴上不说,背地里小动作不断,我知道的,他趁我不在家,总是偷偷来找你,他来不了,就让他的纸人来——他承诺了你什么?满足他的需求,就带你离开?
“怎么这副表情?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吗?背着我和我的弟弟偷情这件事。还是想要通过柯特逃跑?”
好可怜哦,舒律娅。以为自己抓到了救命稻草,其实是一只觊觎她许久的豺狼虎豹。柯特人长得人畜无害,心眼多似满天星。
栽他手里,也不算冤枉。
又或者是舒律娅单纯的不幸,叫她越勤奋,越不幸。
“没关系,我会原谅你的。毕竟舒律娅这般地深爱着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想要尝尝鲜而已。何况柯特是我的弟弟,他也当过你的主人。”
“不过,”伊尔迷话锋一转,“厚此薄彼是不好的吧。”
“说起来,奇犽、亚路嘉他们听到了你的消息,激动得放弃了他们热爱的旅行,正往枯枯戮山赶呢。我多年来的夙愿,就要得偿所愿,舒律娅,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下一任家主继承人,和来自黑暗大陆的生物之子,不论哪个都很有价值。舒律娅亏欠我的,就用这些来偿还。现在要你一下接纳四个人,肯定受不住。那我们就一步步来,现下不是有个现成的材料?”
男人望向那被自己支配的红发青年,意有所指。
几年来清瘦了不少的女生,崩溃地看着绑架了自己和亲属的男人,旁若无人地发病。
被彻底捅哑的嗓子,每次发声都如同生吞砺石,“你疯了?”
“我很冷静哦。舒律娅。”
冷静地发疯的男人低下头,亲亲她的嘴角。“他若达不到要求,就没有继续留着的价值。我会换个人来,柯特就很不错,他是我的弟弟,素来合我的心意。”
“至于这个暂且趁手的工具,推开他,或者埋葬他,任你选择。”
这根本就不是一道选择题。世初淳脱口而出,“你有病啊?”
左手手腕一声咔擦,是被拗折了。男人心平气和地拍着痛到蜷缩成一团的女人后背。
他循循善诱,“好好说话,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和他要是真的清清白白,做再多也没有什么。除非你问心有愧。“
要是亲密性的行为,能影响舒律娅和她监护人之间深厚的情谊,那就证明他们所谓的亲情,也不过如此而已。
他的念钉能控制人体,抹杀记忆,却阻隔不了人与人的感情。
胡说八道,强词夺理。世初淳强兜着无从发泄的怨怼,“你是不是需要看医生?”
“暂时不用呢,好啦,知道你珍惜我,可是再撒娇也没有用的哦。舒律娅。你早晚要经这一茬的。”现在不受点苦处,将来就得摔个大跟头。左右不过是个人形用具,有什么好避忌的。
枯枯戮山的大少爷抽身退下,换了她熟悉不过的人上前。女生的理智全盘溃败,在碎末之上又叫人投入深海。
“不可以,不行,不能这样……”被捅伤的喉咙,嘶哑得似漏了风的窟窿。世初淳抓住被单,连爬带滚跌下了床。虚软的四肢勉力撑住地板,东倒西歪地爬向伊尔迷所在的方向。
自绑票案件以来,头一回追逐着大少爷身影的女仆,没爬出几步,就被后面紧随而来的红发青年,捉住脚腕,拖了回去。
她维持着跪爬的姿势被人拖到身下,一回头,悲喜交加。
她要喊织田作之助的名字,就见红发青年抽出腰带。她的手抵住他的胸膛,膝盖顶着他的腹肚,退在一旁的伊尔迷拿她的发带绑起长发,锋利的念钉就握在手心。
只要对方一个念头,这场由揍敌客家族长子主动掀起的暴行会立马停止。同时停止的,还有织田作之助的生命。
这要她怎么选?
她还能怎么选?
“织田,你醒醒。”世初淳当即放弃向那个疯子求助的念头。
她双手捧住监护人的脸,在疯狂的现况里追寻童话般的奇迹,“你坚持一下,太宰老师、坂口先生会来救我们的。”
舒律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