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福利院换老师前,由于性格倔强,学习能力超出其他小朋友,她就被那位生活不得志的育儿老师当作了发泄桶。
那个人生失败的女人既不甘心混不上正规学校,屈就福利待遇差几倍的福利院,又厌恶只会哭哭啼啼,上厕所都要人协助的小奶娃们。
可是,比起那些一作弄一欺负就会哭的孩子们,她更讨厌一滴眼泪都不流,冷眼看她的易沛菡。
小小个的易沛菡当时还是个长相甜美的奶团子,她却下了狠手。
那段日子里,易沛菡承受了长达一年,精神上的各种人格辱骂,身体上是其他小孩子几倍量的体罚。
然后,她就报复回去了。
该虐童事件登上了民生头条,也是那时候,她得到了还是议员的副总统的资助和帮助。
这会,被易沛菡的眼神一刺激,那个满脸横肉的短发alpha心下不满,抬手就要拎起她。远处的警卫察觉,一声哨声响起,这人就默默放下了手。
冷静下来的易沛菡一秒恢复成怂嗒嗒的模样,躲了躲。
对方顿感找回了欺凌弱小的快感,这才和伙伴勾肩搭背离开。
等桌面重回平静,一个面黄肌瘦的alpha凑过去提醒易沛菡,“这几个alpha最喜欢抢别人的食物,如果几次没抢到,她们就会记仇。”
“你最好找机会让她们抢到,这样她们才不会盯上你。”
闻言,易沛菡打量了沧桑的对方一眼,乖巧点头。
早餐时间过后,所有犯人都到了劳务时间。
上午和下午各两个半小时的劳动时间里,根据已经划分的活动不同,各个犯人都需要在规定时间里在自己的岗位上完成一定任务量。
易沛菡选的是最基本的卫生清洁工作。
一般这种连种地都比不上的脏活,只有新来或者体质弱的才会选。
所以,当她出现在队伍里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人感到意外。同时,脏兮兮的她和这支弱者队伍,半点不突兀。
监察员给她们分完清洁工具后,就开启了她们每个人腕表上的自动分配工作。
易沛菡初次分配到的是操场的绿化工作,就是修剪草坪,捡捡小石子。第一次随机分配就分到这样的工作内容,算得上是运气很好,也符合她想要的。易沛菡不由得有一丝淡定。
随着所有人都接收到自己的工作区域和内容,队伍里不少人开始了抱怨和哀嚎。
“怎么又是洗厕所!”
“我的还是倒垃圾。”
“我要去通水渠,谁更苦?”
……
在她们磨蹭吐苦水的时候,易沛菡已经自觉拿上工具往目的地走去。
监察员诧异地看了她一眼,才催促其他人,“还不快去干活?在这里偷什么懒!”
顿时,众人如作鸟散。
能够容纳上万人放风的操场,面积足有一万五千多平方米。
对于监狱而言,除去监察员们有随时移动的滑轮车,犯人们只能靠双腿。易沛菡从入口进去,顺着人潮走到操场的尽头边缘,已是满额细汗。
监察员像放绵羊的牧羊犬一般选了个附近的树荫下看着犯人们,犯人们熟练地开始除草,捡石子。
“喂,你要除草还是捡石子?”
易沛菡毫不犹豫,“篮子给我吧,我捡石子。”
这人把塑料篮子往易沛菡身上一扔,阴阳怪气道,“新来的就是贪小便宜,都以为捡石子轻松,晚点腰酸死你。”
易沛菡把篮子接住,往身上绑好粗呢带子,不作声就走远去捡石子。
她仔细查找草坪里可能有的小石块,时不时就观察着目光所及的建筑体。
在她的记忆里,她印象中多年以前看过一则β星监狱的介绍,那文章里极尽吹嘘了监狱的防卫系统和先进的武器库。虽然她是学法学的,但是现在能够看到的光秃秃钢筋混凝土围墙,简陋外表的两大栋建筑体,明显不符合当年的报道。
没一会儿,她注意到有一个同样是捡石子的犯人,贼眉鼠眼地跟在她身后。易沛菡缓缓走远,试图撇开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