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咱们大队地薄,种粮食收成低,种红薯收成多,能填饱肚子。”
闻言,沈珈杏有些失望,又问:“还有其他的吗?”
“看那边的山上。”张桂英抬手指着山,说:“都是荆条,那玩意不挑地,漫山遍野都是,要是能吃,咱们就不用愁了。”
沈珈杏皱起了精致的眉头,荆条和红薯太常见了,几乎遍布整个北方的农村,一点也没有竞争力。
张桂英看到后,不由关心地问:“小沈,咋了?看你一脸为难的样子。”
“没事。”沈珈杏回道:“就是觉得咱们车前村大队太难了,要是有别处没有的特产的话,就能拿去卖钱,社员们也能过得宽裕点儿。”
“谁说不是呢。”张桂英心有戚戚,“离咱们百十来里路的龙头沟村,他们村的山楂长得特别好,大队做了山楂罐头,山楂片卖,那个大队的社员日子富裕得很,天天吃白面,日子比起城里人都不差。”
她语气和神情里全是羡慕,好日子谁都想过,但龙头沟大队的模式,他们很难复制。
沈珈杏见她难过,便笑着说,“其实荆条和红薯加工好了,也能卖钱。”
张桂英的眼睛立刻亮了,忙问:“咋加工?”
“红薯做成薯片,荆条编制成篮子,筐子等。”
杜建设叹气,“荆条编篮子和筐子,周围大队都会,卖不动。”
沈珈杏小脸儿一绷,语气坚定地说,“咱们可以编成椅子和桌子。”
杜建设又叹气,“可是我们没人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