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让江庭安入土为安,二是领取江庭安的抚恤以及顶替岗位等安排。
厂里能联系到他,还是陈父帮的忙,他和陈政早就把云清的家庭情况,查的仔仔细细的了,自然也会多一分关注。
陈政觉得江家不对劲儿,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儿,一切都显得那么合理,却又泛着诡异。
不过半年的时间,一家五口都死了,这是犯太岁了吗?除了王秀兰是病死的,其他四人都是有迹可循。
江云海是喝多酒,失足落水淹死的,江云河是打架斗殴致人死亡,枪毙的,江云芳是被同学失手打死的,江庭安就更明白了,工伤死的。
他倒是没有怀疑过云清,毕竟离着十万八千里呢,通讯又不发达,就算想远程遥控也做不到啊!
最后只能总结为:恶人自有天收!
陈母在夜里跟陈父小声嘀咕,“老陈,这江家的风水是不是有问题啊?”
“别瞎说,这是能说的吗?”陈父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捂住媳妇的嘴。
陈母扒拉开他的手,低声说道:“我只跟你说,在外面可不会说这些,就是觉得挺……挺那啥的。”
陈母想了半天,也没找到一个合适的词,接着说道:“老陈,我觉得吧,云清肯定是个福星,你说他才离开多久?江家就家破人亡了?
以前过的好,全靠云清有福气,这福气一离开,就跟犯太岁似的,接二连三的出事。
你发现没?云清自从跟囡囡处对象以来,咱家都变好了,囡囡没下乡,我最近又升了职,就连厂里的效益都提高许多。”
陈母越想越觉得对,继续说:“以后啊,咱们要对云清更好些,这福星可不能苛待。
这次他顶岗的事,你可得上上心,钢厂那边你不是有认识人吗,多关注着,不能让孩子吃亏。
他没有长辈了,咱们就是他的长辈,能争取的,必须要帮他争取,你听见没?”
陈父听着陈母说的话,有些无语,却也觉得有些道理,难不成还真有人天生福运吗?
不对!陈父觉得自己被媳妇带偏了,“你说的不对,他母亲和爷爷奶奶可是都早早的去世了。”
陈母翻了一个白眼,“那跟他有什么关系?肯定是他父亲克的,那人一看就是个灾星,克父克母克妻克子的玩意儿。”
陈父:行吧,你说的都对,云清是福星,他爸就是灾星。
被他们讨论的云清,已经拿着刘满仓开的介绍信,踏上了回沪市的列车。
至于说他的采购工作,在跟采购科联系后,暂时交给刘建设负责,没工资的那种,以后会不会有工资,就不是他能管的了。
时隔半年,云清再次回到沪市,竟丝毫没感觉到陌生,陈敏来车站接他。
“云清,那个……节哀!”陈敏看到他的那一刻很开心,瞬间又想到他是回来处理父亲后事的,表现的太开心似乎不合适,硬生生挤出“节哀”两个字。
“谢谢,我没事,走吧。”云清的东西不多,想带走的都放在空间里,剩下的都是不要的。
到时候写封信回去,分给村民或者卖给知青都可以,他不缺那点东西。
云清和陈敏回到江家,他发现这个家有点空啊,米面粮油几乎没有,就连家具和被褥也只剩下破破烂烂的。
这是遭贼了吧?想到那些邻居,云清无奈的摇摇头,算了,反正他也不想用江家人剩下的,没了就没了吧。
还好江庭安的存款,他早早的让绿霄收起来了,不然怕是也剩不下了吧?
等他交接完工作,再重新装修一下。
晚上是在陈家吃的饭,被陈父陈母好一顿安慰。
云清想说:我一点都不伤心,真的!
翌日,云清带着身份证明,去了钢厂。
厂长办公室
“小江同志,江庭安同志的死,我们深表沉痛,江同志的岗位可以由你顶替。但是工级方面,只能定一级岗,每个月厂里再给5块钱的工龄补助。
前提是,你能考下电工证。
经过厂委班子开会讨论,江同志是为厂里牺牲的,他分配的住房,你可以继续住在里面。
另外,江同志的抚恤金,厂里的统一标准是500块,这是硬性规定,谁也改变不了,希望小江同志能理解。”
厂长把待遇等条件明明白白的说了出来,只要云清同意,立马就能办理入职。
为何不同意呢?有工作有房子,再加上800多块的存款,抚恤金500块,在这个年代,已经非常不错了。
“谢谢厂长,我同意厂里的安排,就是不知道这电工证,要怎么考?”云清问道。
厂长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这小子还挺上道的,也没有想着占便宜。
“等你入职后,先参加厂里的技工考核,通过后,工会那边会上报到供电局,再参加局里安排的考试,拿到电工执照,这样才算是一个合格的电工。”
也许是云清的识时务取悦了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