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洺没有被他激怒,淡淡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见过到了床上还能停下来的男人吗?随便玩玩罢了。”
“我那天才是喝大了着了你的道,你长得不男不女,脸比女人都阴柔,我乍一看还以为是女人,要早知道你是个带把的,白送我我都不亲!”
两人就这么唇枪舌剑地又互相怼了几句,邢晋的手一直没闲着,为了解开领带,两手在后面搓得都快抽筋了。
薛北洺瞥了一眼,冷笑道:“我打的是死结,别白费工夫了。”
邢晋停了手,恨恨瞪着薛北洺。
薛北洺踱步至邢晋身前,掀开邢晋的衬衫看了一眼。
还好,腹部只是轻微泛红。
薛北洺看完没有放下衬衫,仍然幽幽的盯着他的肚子,邢晋被他看的头皮发麻,浑身紧绷,内心基本已经笃定薛北洺喜欢的是男人了,反正他没见过哪个正常男人会用这种眼神看跟自己身体构造一样的男人。
也不知道这些年薛北洺到底经历了什么,连性取向都变了。
邢晋陷入沉思,而他因为吃饱饭而轻微隆起的小腹在紧绷下浮现出清晰流畅的线条,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快速起伏,像连绵的小山,似乎蕴含着无限的生命力,上面点缀的一片红色,也显得极为糜艳。
薛北洺的眼神渐渐变了,邢晋瞧见了,心里惊骇,抬脚就踹。
他打架素来不论章法,只要能赢就行,手段极其下作,专攻人下三路,所以这一脚直奔薛北洺的下半身。
幸好薛北洺反应迅速避开了,不然这一脚绝对让他鸡飞蛋打,余生恐怕要跟他的好兄弟顾屿一样在辗转各大男科医院中度过了。
薛北洺冷笑着捉住邢晋清瘦的脚踝用力一扯让邢晋平躺在了沙发上,随即用膝盖压制住邢晋挣扎的双腿,空出的双手故意缓缓解开了邢晋的裤子,轻滑的嘶拉声让神经紧绷的邢晋身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邢晋竭力抬起头,脸上因为愤怒和用力涨了一层红霞,张嘴就骂,嘴巴跟机关枪似的不一会儿就把薛北洺家族上下五千年的男女老少都骂成了一文不值的狗屎。
薛北洺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脸色都未变一下,等邢晋骂累了,他才气定神闲道:“结束了?”
邢晋气得简直要呕血,咬牙切齿地说:“虽然你以前也是满肚子坏水,但还有天真可爱的一面,现在却完全是畜生了,看见个带洞的就想进,好歹两年同窗,你这样还算是人吗,十几年没见了,刚见面就这么对老子?!”
薛北洺神色一动:“不是装作不认识我?”
“……你怎么知道?”
“我在外面不会刻意挑食,知道我喜欢清淡口味的人不多。”
“原来是这里说漏嘴,不过想想也知道怎么可能把你忘记,你干了那么多畜生事就一走了之,当年老子就应该让狗把你咬死或者在你被绑架的时候冷眼旁观,你活着就是个祸害……”
不知道他的话鞭笞到了薛北洺哪根脆弱的神经,薛北洺的脸顿时笼上一层寒霜,手掌覆过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薛北洺其实是个丹凤眼,眼尾微微上翘,不是常见的细长眼睛,反而有着深眼窝、双眼皮,睫毛很长。
笑起来虽然不似邢晋的桃花眼那样潋滟多情,但也能消解不笑时的冷漠疏离,脸色不好时,看起来就格外阴沉冷酷。
邢晋竭力挣扎也甩不掉薛北洺的手掌,渐渐无法呼吸,缺氧使他胸口剧烈起伏试图攫取空气,濒死的痛苦下,他竟然回想起薛北洺擦手的事情,愣是从嘴巴里探出舌尖用力舔了一下薛北洺的手心。
薛北洺脸色忽变,像是被烫了似的兀的把手缩回,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又看了看正用力喘气的邢晋,愠怒道:“你还是这么恬不知耻。”
邢晋总算把气喘匀了,苦笑道:“总比被你杀了强。”
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也不再张口骂人了,愤怒奇异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窜上四肢百骸的寒意。
邢晋没想到薛北洺这么恨他,居然想让他死,他最恨薛北洺的时候,都没想过要薛北洺死,毕竟是他呵护了两年的弟弟……
脸上忽然被用力摩擦,邢晋睁开眼睛,原来是薛北洺在拿他的脸当抹布擦自己的手心。
邢晋瞪着笑眯眯的薛北洺,心里的怒火顷刻间又燃起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十几年谁还能不变呢,就当以前的薛北洺死了吧!
这样想完,邢晋的心肠顿时硬得跟石头一般,又开始骂骂咧咧,先是把薛北洺的脸蛋说成了茅坑里的石头,又说薛北洺的身材练得像牛蛙一样,两个肩膀之间打车都要十分钟。
这当然是违心的说法,薛北洺肩膀宽阔身形修长,紧实的肌肉将衬衫微微撑起,有着充满力量的美感,在任何一个男人眼里这样的身材都称得上是完美,但他就要把薛北洺的外在贬损的一无是处,总而言之就是让人看了就倒胃口。
说完外在说内在,说薛北洺是蛇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