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的边缘,转头看向阿夏:“你画的很棒!”
阿夏原本还有点紧张,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睛马上就弯了起来,抱着沈唯的胳膊,有点不好意思一样在他胳膊上蹭了蹭,眨着眼睛看向安德烈:“维克是画画的,那您是做什么的?您也是画家吗?”
安德烈摇头,接着思索了一秒,开口:“我是飞行员。”
沈唯本来刚刚端起茶杯,听到这句话差点呛了一下。
安德烈微微偏头扫了一眼,脸上的表情认真正经。
“哇——”阿夏发出一声惊叹:“我只在爸爸的电子屏上看到过飞行员,你也是开飞机的吗?你都开过什么飞机啊?我可以看看照片吗?”
这一串连珠炮似的问题让莉迪亚带着些嗔怪敲了敲桌子:“阿夏,你的礼貌呢?”
小家伙不太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对不起,我问得太多了。”
安德烈笑了笑:“没关系。这段时间我都没有飞,所以也没有照片,不过如果我没记错,雪地车上倒是有一个小飞机模型。”
阿夏眼神闪了闪,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了莉迪亚一眼:“妈妈你还记不记得林场旁边的那架飞机?”
安德烈来了些兴趣:“这里的林场旁边有飞机?”
“有的,有的!应该是去年春天的时候从天上掉下来的,那个飞行员叔叔说飞机修不好了,然后他就走了。那架飞机在那里好长时间了,也没有人管,我还爬过它的轮子!”
莉迪亚皱眉:“我和你爸爸不是都让你不要一个人往那边乱跑吗?你什么时候又去了?”
阿夏吐了吐舌头:“我又没有一个人,我跟黑狼在一起呢!”
莉迪亚还想开口,安德烈在旁边轻轻咳了一声:“如果可以的话……我想问问那架飞机现在还在这附近吗?”
莉迪亚愣了愣:“我倒是没见过,只是听阿夏和他爸爸提起过。”
阿夏在一旁抢道:“在的在的!离这里不远,您想去看看吗?”
安德烈转头看了沈唯一眼,目光中带了几分探询。
沈唯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眯眯看向阿夏:“想啊,你能带我们去吗?”
阿夏用力点头:“当然可以啊!黑狼应该还记得路呢!”
沈唯转向一旁的莉迪亚:“我们这一趟出来的时间不算很充裕,如果可以的话,我们能不能现在一起去看看那架飞机的残骸?”
莉迪亚迟疑了片刻,看着阿夏一脸眼巴巴的表情,再看了看沈唯和安德烈,最后点头:“行,如果不远的话那就去看看吧。”
——
根据阿夏的说法,那架飞机的位置离他们所在的木屋不远,没有进入林场,在东边大概一两公里的林线边缘。
他们没有开雪地车,莉迪亚给阿夏裹上了厚厚的外套,牵上院子里那只叫做“黑狼”的大狗,就那么往阿夏记忆中的方向出发了。
莉迪亚本来想看看“黑狼”还记不记得那条路,自己牵着它走在前面,阿夏却固执得很,一定要自己牵着“黑狼”在前面带路。莉迪亚拗不过他,最后偏头看了沈唯他们一眼,悄声对沈唯道:“那个地方我没去过,卡翰今天在林子里巡视,如果走一段找不到,我们就折返吧,阿夏这孩子固执,但是这段时间毕竟还是极夜,我担心不太安全。”
沈唯了然点头:“你放心吧,我们也只是碰碰运气,差不多就往回走了。”
莉迪亚感激地对他点了点头。
阿夏个子才刚刚高过旁边的大狗一点,但是“黑狼”却极通人性,没有随意拽着小主人往前赶,反而还刻意放慢了点脚步,鼻子时不时凑在雪地上嗅着。
不知道是不是他们运气好,往前面走出去没多远,“黑狼”好像闻到了什么,猛地往前面小跑了两步,接着回头看向身后的小主人,有些急促地“呜呜”了两声。
阿夏被拽得勉强站稳,跑上前拍了拍“黑狼”的脑袋,往自己右手边看了看,眼睛亮闪闪地回头:“就在那边,黑狼闻见了,我还记得那棵歪脖子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