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束手无策,又不忍心直接将他打散。
“你别哭了好不好?”
“呜哇哇哇哇不好!”
“……”
“那给你吃糖好不好?”
“不好,我尝不到味道呜呜呜!”
“那……”
顾扬出了个歪主意:“我便是你的爹爹,你别哭了可好?”
小鬼闻言,果然没有再哭,抽噎地转向他:“真,真的吗?那你旁边的是谁?”
“咳咳,额。”
他睁着还残存着童真的眼眸:“是爹爹新找的小媳妇吗?”
“你!”谢离殊指尖攥紧,强忍住将他当场超生的冲动。
顾扬也一时无言,这小鬼不仅好骗就算了,眼神好像也不怎么样。
“既已看见爹爹过得安好,你可以安心去投胎了。”
小鬼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似是真的听进去了,他却并没有走,而是在原地扭扭捏捏。
“那爹爹……能否再让我陪你三天,明儿还想多看看你。”
顾扬:“这……”
“求求你了……”
眼看着小鬼又要哭出来,顾扬也没办法了。
他最怕小孩哭,正头疼时,谢离殊终于开口:“罢了,不过三天,他也没什么攻击力,你且带着他吧。”
“好。”他展开储物袋,将小鬼收纳其中。
小鬼安分地飘了进去,顷刻间就没了声息。
终于平息了这小插曲,顾扬安稳坐了回去,任由谢离殊给他包扎。
他没注意谢离殊是如何给他包扎的,只打了个哈欠:“好困啊,师兄,我们先睡吧。”
顾扬自在地挪到床榻内侧,期待地看着谢离殊,轻轻拍了拍身侧的被褥。
“师兄快来。”
这里可没有多的被子,打不了地铺,看谢离殊还往何处逃。
谢离殊面色微沉:“你身上带伤,好生歇着,我在桌旁靠坐便好。”
“更深露重,容易风寒。”
“无妨。”
顾扬又劝了几次,谢离殊却仍然执拗地不肯离开。
“也罢。”
他见劝不动谢离殊,只能自己掖了掖被褥,趴在床榻上阖上眼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