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纸,上面有线条,火烧过。
秦封善意提醒道:“你说这玩意儿,会不会是纸钱呢?”
“不会。”碘伏下一秒否认了秦封的观点,“这个纸偏厚,纸钱不会有这种厚度的,这应该是做纸人的纸。”
不说还好,一说感觉更加恐怖的拖把拿着纸张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把它烧了吧。”碘伏从兜里掏出一个打火机扔给拖把,“昨天斑斓和正骨没有提到有纸人,难道是今天烧的?”
“噫。”鸡皮疙瘩起来的唐兴才搓搓手臂,“这是坟吗?对着这个祭拜?”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今天已是第三天,第六天他们就会离开副本,而现在他们所掌握的线索还是太少。
秦封摸着雕刻了他看不懂的符号的石头,大胆提议道:“我们明天直接去抄了村长家,他一定什么都知道。”
唐兴才:“啊?”
拖把:“好主意!”
碘伏:“没问题!”
唐兴才:“啊??”
唐兴才:“不是,你们怎么”
“哦对了,这个塔我百度出来了!”碘伏捧着手机突然兴奋地喊道:“没想到这玩意也能搜出来,我看看,是一些地方习俗用来镇压人的灵魂让灵魂永远被困在此地无法轮回转世的”
“怎么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大了。”
一片沉默中,拖把姐率先开口,“走吧,我们最后去大桥看看。”
昨天的石桥边还干干净净,今天的石桥边洒满了白色黄色的纸钱,在石桥两边,还各自放了一碗插着三炷香的白米饭。
这下这座桥他们是不敢再上去了。
谁知道上去后会不会吃断头饭。
“这座桥,也是坟吗?还是很多人跳水了?”一路上怎么不是坟就是坟的唐兴才浑身发冷,就像被不干净的东西洗干了阳气一样面色惨白,“不是,怎么我们走哪都有死人啊??”
“应该是被扔进水里淹死了,但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那些塔又是做什么的?”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猜想的碘伏姐和拖把姐对视一眼,后者拿出了不久前在祠堂里顺出来的一把香。
拖把熟练的点火,烧香,把香插进了地里,原本还在燃烧的香在插进地里后不到一分钟就自动熄灭,并且拦腰折断。
“这里怨气很大啊。”下意识后退一步的秦封拉着呆在原地的唐兴才后退,不知道为什么,在香折断的瞬间他有一种直冲天灵盖的恐惧。
“我们赶紧回去,这里不能多待。”没有再去管倒在地上的香,拖把姐拽着碘伏姐头也不回的就向村口跑,“秦疯!快跑!”
“明天必须去抄村长家了。”
剧情猜了个大概,并且秦封有信心认为他和碘伏的猜测应该和真实大差不差,但是这个村子还有一些诡异的事情他们没想通。
与其自己想不如直接去问知道的人,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他们都是通关了第一个副本的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了点道具,总能撬开村长的嘴。
“老秦你笑什么?”
跑向村口的路上,一直一脸严肃的秦封突然笑了一声,吓得唐兴才以为他是不是被鬼上了身。
“我想起高兴的事情。”突然想起刚认识无铭时无铭对他说的“西西物质”,觉得对味了的秦封忍不住笑出了声,“明天让无铭撬开村长的嘴,他专业对口。”
唐兴才、拖把、碘伏:???
回到歇脚处,其他人已经在准备晚饭了。无铭坐在一把木质的小板凳上,正对着忙忙碌碌的人发呆,在看到秦封进门时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窜到他面前。
“秦!你回来了。”
“啧啧啧。”
秦封:我知道我理解但我们真不是而且我真的听得见。
“你们今天怎么样?”碘伏脱下外套,撩起袖子准备帮忙。
正在洗菜的祁师傅往旁边让了让,并给了她一块猪肉,“你们的猜测是对的,这里没有女婴。”
“很好。”拖把拍了拍手,“在现实社会还存在的中式恐怖来了。”
这个村子正在病态的追求男婴,堕女婴。想要多生儿子的他们拜邪神,生吃柠檬,坚信酸儿辣女,将刚出生的女婴残忍地抛进河中,并用石桥、石敢当还有周围一圈的柏树罗汉松来镇压恶鬼,他们害怕那些甚至都没睁眼就溺死在水中的女婴会化身成为恶鬼来找他们复仇。
“那我们的威胁是那些恶鬼吗?”一大早被绣花鞋吓到一天都在神游的唐兴才感觉自己好像逐渐了解了一切。
“如果是她们的话,很奇怪。”男生中唯一会做饭的秦封架锅、起火、倒油,边等油热起的瞬间还不忘整理思路,“第一,她们应该被镇压了;第二,斑斓和正骨的死法很奇怪;第三如果第一个晚上祁师傅她们遇到的真的是鬼,那为什么鬼要打开窗户?”
“还有一个一直困扰我的问题。”帮忙添加柴火的拖把托着腮,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