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你说会夺取九尾,杀死四代目和村子的高层,但你失败了。”南贺神社之下,宇智波一族秘密集会的密室之中,宇智波富岳朝面前的面具人质问道。
“是什么给了你勇气这样对我说话?”阴影中戴着面具的人冷冷地说。
宇智波富岳紧紧握着拳头,用力阖上眼,又睁开眼对宇智波斑说:“抱歉,是我逾越了。我只是太担心村子会因此对宇智波一族不利。”
“软弱……这才是木叶看不起你们的唯一原因。当初你们听信千手柱间对和平的许诺,选择屈服于木叶,这就注定了你们的结局。”
“瞧瞧你们,自从宇智波镜去世以后,有任何一个进入木叶中枢的人吗?哪怕是你,也只不过在全体上忍会议有发言的机会而已。至于那些真正核心机密的东西,你连知晓的权利都没有。”
“木叶假模假式地佯装对宇智波一族一视同仁。但看看现实吧,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宇智波止水,他的老师只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上忍。宇智波带土倒是拜了波风水门为师。但他一个吊车尾,最后又能做出什么成就?果不其然,他在三战中牺牲了。你的儿子宇智波鼬,虽然不如止水,在忍者学校都拿不到第一,但好歹也排在前列。你猜等他毕业后,他的老师又会是谁?这不是宇智波一族应有的地位。”
“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让你放弃了吗?确实,我没有拿到九尾,但唯一有可能阻止我的波风水门已经死亡,前方已经再无障碍。”
宇智波富岳反复斟酌着,最后还是说道:“斑,我想……再看看村子会如何对待宇智波。发动革命并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做出的决定,希望你能够理解。”
宇智波斑冷笑道:“我当然能够理解。早在我离开村子时,我就知道其余族人不过是不堪大用的懦夫而已,你也同样如此。”
空中出现漩涡,宇智波斑消失在宇智波富岳眼前。
他的最后一句话回荡在密室中:“首鼠两端是行事大忌,你必须早早做出选择。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木叶那方,朝猿飞日斩那小子告发我的存在。说不定为了对付我,木叶真的会施舍给你们一些特权呢。”
确定宇智波斑已经离开后,宇智波富岳总算能够松懈下来,他的背后浸透了冷汗。
他当然不会愚蠢到和猿飞日斩说出宇智波斑的存在,那是亲手给木叶递出自己的把柄。木叶现在只知道是某个有写轮眼的人试图夺走九尾,这其中有许多能够说道的地方。如果他们得知斑还活着,以及宇智波一族在他准备夺走九尾之前,就知晓这件事,那就大不相同了。
但跟随宇智波斑对村子进行革命?他又难以下定决心。
从南贺神社回到宇智波族地,富岳走进家门,看到正在客厅等待的宇智波美琴。
她为宇智波富岳解下外袍,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鼬和佐助已经睡着了。结果怎么样?”
宇智波富岳低声说:“成功拒绝了,他没做什么。”
宇智波美琴安抚地将手搭在富岳的胳膊上:“那就好。你今天辛苦了一天,先歇息吧,等到天亮,还有硬仗要打。”
宇智波富岳苦笑道:“现在我哪有睡觉的心思。”
宇智波美琴强行把他拉到浴室:“赶快洗个澡躺床上,闭目养神也行。”
宇智波富岳无奈地冲了个澡上床闭上眼,脑子里却一直想着如何应对木叶高层的质询。
此前,突然见到那个自称宇智波斑,并宣布要夺走九尾对村子进行彻底革命之人时,宇智波富岳既欣喜又恐惧。欣喜于宇智波一族能够在村里占据更高的地位,恐惧于革命失败的可能和宇智波斑冷酷无情的性格。
按照斑的说法,宇智波一族并不需要付出什么,只需要在九尾袭村时按兵不动,最后接收胜利果实即可。
宇智波一族并不需要在明面上与木叶决裂,还有退路,宇智波富岳便同意了。
结果,除了害死波风水门,宇智波斑没有取得任何成果。
若接下来继续按照宇智波斑的话发起革命,宇智波一族需要付出太多,那还不如维持现状。
等挺过这次事件的余波,就能回到从前了吧。
只可惜,宇智波富岳没有想到一句话。
——树欲静而风不止。
终结之谷。
上弦月清冷的光辉中,宇智波带土坐在千手柱间雕像的头顶,看着对面的那座。
这不是他今夜第一次来此处。
数小时前,发现波风水门闯进神威空间时,宇智波带土也来到了这里。
那时的他和现在一样,坐在千手柱间头顶,右眼透过面具,凝视着前方还处于壮年时期的宇智波斑。
斑,这个世界全都是虚假的,但原来我的心,仍会为虚假世界中虚假的人而波动啊。
他近乎无意识地站起身,无视两个雕像间遥远的距离,想走向对面的宇智波斑。
在踏离雕像的前一秒,他定住了。
因为突然的麻痹,他的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