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颂非的气也突然消了。
剩下几天他们把新加坡玩遍了,城市很小,他们花了一天时间游玩,两天时间呆在酒店里做ai。
他们明明在新加坡留下过很美好的回忆。
颂非慢慢俯下身子,捂住脸。
他应该早点答应徐立煊的,应该立刻就复婚的,为什么总是口不对心。
世界上没有人会永远等他,这个道理他已经明白过一次了,有些东西当下错过就是永远。
颂非把手机拿出来,无意识地划着,点开那个游戏。
自从知道x就是徐立煊后,他还没登录过。
游戏依然保持着上次的进度,两个小人还在山顶餐厅的门前淋着雨,面面相觑。
颂非关掉手机,站起来,准备进去问警察。
而就在他转身的瞬间,门口出现一张熟悉的脸,他当场愣在原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徐立煊说:“颂非。”
颂非说:“徐立煊?”
徐立煊快步走过来,把他的头按在怀里,“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颂非这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你、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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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还有一章正文完结
第43章
徐立煊把他的头抬起来,四目相对,徐立煊眉心重重蹙了一下,重新将颂非抱紧,“我没事,别怕,我没事。”
颂非整个人抖如筛糠,恐惧还没消散,就被巨大的喜悦冲破,转化成后怕和困惑,还有股愤怒,情绪太过强烈,他现在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他推开徐立煊,连忙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脸上、手腕上、一寸寸地摸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是误会,”徐立煊拉住他不断发抖的手,“我没事,一会儿跟你解释。”
徐立煊掰着他脸,“你报警了是不是?走,跟我过去销掉。”
颂非被他拽着走进去,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徐立煊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五分钟后,两人出了警局。
颂非看到外面等候的几个熟悉身影,就是李枫和摄像他们,李枫甚至还对他笑了一下。
颂非突然顿住脚步,三秒后,暴喝道:“徐立煊!”
警察局外,是来来往往的行人,卖水果的小贩,卖花的婆婆,拍照的年轻旅客,颂非这一嗓子把他们视线全都吸引过来了。
徐立煊顿住脚步,回过头来,颂非看到他眼中竟有隐藏的笑意,他刚要厉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被对方眼疾手快地捂住嘴,拖进了车里。
“哎煊哥,这还是大白天呢,要不要再回酒店给你们开间房啊。”
“嫂子我们真不是故意瞒你,你别怪煊哥——”
车门砰的关上,徐立煊拉上防窥帘,颂非还不等说话,就被他压在座椅上重重吻下来。
徐立煊的吻又急又狠,带着狂风骤雨般的热烈,他重重吮吸颂非的嘴唇,舌尖强势顶开他齿关,探进去扫荡,颂非舌头被他扯得生疼,马上要喘不过气来。
这是他们重逢后第一次接吻,没想到竟是在这样的场景下,颂非满腔的怒火和质问被压下,他本想使力推开徐立煊告诉他自己现在根本没这个心情,可手在触碰到他衣襟的那一刻,猛烈的失而复得之感席卷而来,他用力揪紧他衣领,很没出息地哭了。
这是颂非第一次这么温柔地抱他,徐立煊感受到颈间的湿意,慢慢松开他。
唇齿间连着银丝,他伸手抹掉,用额头蹭了蹭颂非的,“吓着你了?”
颂非偏开头擦着眼泪,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这样,反正徐立煊是没事了。
他一开始只是无声地掉眼泪,最后崩溃大哭,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徐立煊显然也没料到他会这么难过,一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过了一会儿,他将人搂进怀里,“对不起,怪我提前没跟你说,这次来新加坡对外宣称是述职,其实是为了钓出毛利党那伙人,他们按兵不动已经很久了,我们都拖不了。他们有两个党派,彼此间互不信任,所以我故意放出假消息,让他们误以为我和团队在这边被绑架了,他们就会互相认为是对方做的,从而开始下一步行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