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刚摆出攻击姿态,就被破空而来的月光水母用触须死死缠住。
江朔短暂恢复清醒。
他看清怀中的人,脸色突变:“你在干嘛?”
刚才还又抱又舔,转眼就如大梦惊醒般翻脸,仿佛生怕被她玷污了清白。
夏微澜戏谑地反问:“不是你求我来的吗?”
“我什么时候求过你?”
他像被踩到尾巴,猛地抽离掐在她腰间的手指,声音沙哑:“滚!放开我的精神体!”
一侧,银鳞沙蜥正被月光水母压着打。
触须密密交织,狠狠抽在银鳞沙蜥的头上,身体和尾巴。
沙蜥怒吼、翻腾,试图反咬,却始终奈何不了那灵巧的触须。
几根触须干脆塞进它的口中,堵住它的咆哮。
奇怪的是,它明明可以咬断触须,却像是被拔掉了满嘴獠牙,被堵得眼泪都呛出来了,都没能咬断一根。
哨兵与精神体共感。
此刻的江朔,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捆绑,鞭笞落在神经末梢,口腔被强行塞满,连嘶吼的权利都被剥夺。
他仰头喘息,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珠,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这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既痛苦又羞耻,还在体内掀起了危险的暗涌。
一波波战栗般的冲击不断累积,几乎要淹没他最后的理智。
“滚出去!”他用力嘶吼,声音颤抖。
“行啊。”
夏微澜干脆地推开江朔,站起身来:“照你现在的状态,不过二十四小时,就会触发‘最终净化程序’。恭喜你,马上就能解脱了。”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股蛮力将她拽回。
她颤了颤眼睫,只见他的唇瓣狠狠压了下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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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的耐心等待。
每天都在写写改改,努力存稿。
下次更新估计是周六。
这是一个充满血腥与绝望的吻,粗暴得像是搏斗。
夏微澜的唇瓣被他啃咬的生疼,舌尖被死死缠住,刺激口中分泌出更多的向导素,连同口津,被他一扫而空。
在向导素的诱发下,他的精神图景不受控制地向她敞开,月光水母乘隙而入,触须缠绕着银鳞沙蜥,一同沉了进去。
就在精神体回归的瞬间,江朔的身体再度剧变——
皮肤下鳞片翻涌,脊背骨刺突起,整个人在人与兽的边界剧烈震颤。
精神图景内,天地混沌,沙尘暴肆虐,流动的沙丘上燃着一团团漆黑的野火,那是浓郁的污染因子。
那只暴走的沙蜥,用利爪死死缠住月光水母的触须,向下拖拽,试图将其没入流沙。
月光水母的触须在沙暴中翻涌,眼看就要被流沙吞没。
然而下一瞬,漫天触须破沙而出,万千银光在天幕上舒展,一场净化之雨倾盆而下。
沙暴,野火,净化之雨。
三重冲击之下,江朔的身心抵达极限,终于失去了意识。
夏微澜伏在他仍轻微痉挛的胸膛上,缓缓睁开眼。
精神力的透支如潮水般反噬回来,意识恍惚,四肢虚软。
她艰难地推开他,在地上静坐片刻,稳住呼吸,才撑起虚软的身体,朝着出口挪去。
禁闭室外,橙色警报灯的闪烁频率渐渐变慢,最终转成了稳定的黄色。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
门开启,夏微澜走了出来。
她脸色苍白,身形摇摇欲坠。
守候在门口的江芷岚一把扶住她,回头深深望了一眼那扇正在合拢的金属门,百感交集。
莫妮卡安慰江芷岚:“江朔已经没事了,狂化点降到了六十二。”
这次净化,不仅把江朔从狂化边缘拉了回来,还生生压低了十个狂化点。
即使是莫妮卡,也不得承认,自己以前是看走了眼。
她心生懊悔,语气放柔:“小夏,你去恢复舱休息一下吧。”
每一场深度净化,对向导来说,都是一场恶战。向导司专配的恢复舱,能加快精神力和体力的恢复速度。
夏微澜摇头拒绝:“不用。”
她想起自己还在搬家途中,问:“我的行李箱呢?”
向导司大楼对街,楚临渊坐在车内,指间一点猩红忽明忽灭。
烟灰缸里,早已堆满燃尽的烟头。
得到消息,他立刻赶来。通过眼线得知,夏微澜正在里面给江朔做净化。
她已被列入嫌疑人名单,按程序,有专门的调查人员负责监视和跟踪。
可他也说不清,到底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专程赶来,在这里等了两个小时。
终究还是因为放不下吧。
她如今无权无势,若是江家或是向导司敢强权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