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紧紧扣在手腕上,双手交叠行礼,“谢小师姐。”
“保重,三晋之中山峦交错,一般情况下丢不了命的。”逍宴是最后的交代,此刻便也转身准备离开。
“小师姐,你也保重!”无言告别,招招手,她知道背过身的逍宴看不见,可心中还是有些异样。
转头看向三晋之中一片祥和,青山绿水,确实惹眼,叹了口气,唤出料峭,便朝着那边御剑飞行而去。
逍宴行踪不定 ,太一阁的小阁主,一来身为执法者需要保持神秘,二来想要她性命的人不在少数,以至于逍宴在外从不御剑,从不踏入各家的势力范围。
御剑赶路就快多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无言就能看见山中隐藏的那片小镇。
落地,无言先找人问问路,刚要上前,无言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停下步子,确实是一个熟悉的身影,身后是耀眼的牡丹花。修者注重德行,穿着瞩目绝非好事。
“姑奶奶我行走江湖多年,你们这点小把戏,找抽?”
那一身红衣的姑娘坐在堆砌的木箱上,双眸带着些许不屑,地下还跪着三个壮汉,这一幅画面有些诡异,无言看着,不动声色。
良久,杜红菱侧目便看见无言,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你竟然能活着出来?”
摆摆手,将腿侧的壮汉驱赶走,撑着头,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可置信。
无言:“托你的福,没死。”
两人一见面就带着火药味,无言永远都记得这人为了逃生将自己丢出去。
“起初我以为你们是一起的嘛,没有别的意思。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杜红菱。”她笑笑,身为江湖游侠,她不会主动树敌。
“云澜宗星陨阁无言。”自报家门,果真如无言所料,星陨阁这个名号出来的时候,眼前的杜红菱坐不住,主动上前。
“你是,无言?武道大会那个无言!”这个名号杜红菱一定知道,当初在武道大会上,她便听闻云澜宗无言战平北定门三晋赵氏的第一人赵昆仑,再早些年,她和那个人还有交易时,就听闻过她登上诛仙台的事迹,没想到就是眼前这人。
无言:“你也参加了武道大会?”
杜红菱:“哎呀,我这个年纪还怎么参加,接了点任务,正好在中州。”
说着,杜红菱有些兴奋,“你要去哪儿,我们一起走?”
“不必了。”无言拒绝,“我们大概不顺路。”她在秘境之中与赵氏弟子结下仇怨,如今在此大概也是为躲避仇家,她要去三晋,与杜红菱便是羊入虎口。
无言侧身,便要离开,却被这人一把拉住手腕,对上那双无意冒犯的眸子,无言收起刚刚准备出窍的料峭。
“你要去三晋对不对,我们顺路。”
“不必。”
“你找得到三晋城内么?”
“我可以问路。”
她不是傻子,人张一张嘴,就是来问路的。
杜红菱没再接话,只是跟在无言身后。
三晋群山环绕,战事不抵,民风相较于鹿邑琴川都要平和,街上诗词歌赋,文雅修士为多。
谢沐卿早早就抵达三晋,是日暮,她小时候常来这边,母亲赵柔兰是赵氏嫡系的大小姐,谢沐卿的外公便是整个三晋兼北定门的话事人,常年闭关修养,宗门大大小小的事情就都落在谢沐卿表舅赵劝头上。
三晋赵氏内部错综复杂,旁系人口繁盛,嫡系之中门主赵括也就一子一女,谢沐卿的舅舅赵真,母亲赵柔兰,赵真早些年战死,留下她表哥一支赵毅,也就是赵昆仑的父亲,修为平平,一心扑在诗词歌赋之上,没有多少修炼的志向。
表舅赵劝便是赵括弟弟的嫡子,母亲赵柔兰称上一句表哥。
上次谢沐卿回琴川的时候,赵柔兰还与她讲述三晋琐事,偌大的三晋,竟一代不如一代,多亏小辈之中赵昆仑算是出色,如若不然,大厦将倾。
母族之中并无相亲近之人,便先去北定门寻姜适安。
“你小师妹怎么没来?”姜适安见到谢沐卿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询问无言,谢沐卿刚想要反驳,“你可别蒙我,在武道大会我不瞎。”
步行到话事堂的时候,已经傍晚,北定门大多数弟子已经收剑休息。
落了雪,周遭倒是寂静,谢沐卿侧目就看见武场上还有一人,身姿挺拔,剑法似刀,赵氏剑法练就的可谓是生龙活虎。
是赵昆仑,谢沐卿不由感慨,“他竟然如此刻苦。”
“上次武道大会回来之后就变成这般魔怔样子,大概是被无言打击到。”姜适安说,眉眼间都是控诉,“我这个小师弟可是刻苦,有朝一日是要超过他姑姑的。”
“赵毅呢,他也不管?”
“他们夫妻二人你是知道的,常年游山玩水,要不然赵家嫡系哪里能放到北定门之中。”
虽说赵氏和北定门固为一体,但家族之中能给的资源和宗门之中不一样,姜适安的胞弟,姜适耀便被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