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开小灶,不要怕他也不用怕别人,ia会保护你,谁也不用怕。”
wren揉揉眼睛,扑进她怀里:“wren会听话。”
“好吧。”单桠失笑,接住她:“也不用很听话,记得我说过的,想要什么要跟我说,嗯?”
……
没两分钟小孩子就被哄好,单桠关上门出来时她已经坐在床铺上抱着绘本,快乐地晃着白萝卜腿了。
“你今天来做什么。”
单桠走过去。
辣味还没下去,柏赫的眼睛比往常湿润,看起来更黑更沉。
单桠视线在他手臂上落了好几次。
“你在检查什么。”
柏赫不答反问。
单桠的兴趣一点一点被勾起来。
别人不知道柏赫什么样,她日日夜夜贴身照顾了半年还能不知道吗?
这人纯就是个要人哄的别扭脾气。
要什么从来不会开口说,光靠眼神能把人吓死的典范楷模。
她一向热衷于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可从没有。
柏赫不是疤痕体质,加上少爷心性作怪,身上的每一条疤痕都被最好的仪器清除的干干净净。
没有一道。
但她要留下,也要做唯一的那个。
“我有资格检查么。”
两人默认着回避了对方的问题。
柏赫来做什么不重要,总归是想见她,不是么。
单桠的心情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
“单小姐,得寸进尺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也说过沉默的狗咬人更疼,”单桠摊手,一副无所谓破罐子破摔的样:“既然狗已经咬了人,叫不叫的还有区别么。”
当然有。
叫得是否好听的区别。
柏赫勾唇:“单桠,谁让你把自己比成狗了?”
单桠一笑:“你这话太荒唐了吧,你怎么就知道我比的狗不是你?”
她一侧锋利的虎牙尖压在右唇下沿,用力,挣开一条极细缝隙。
单桠俯身看着柏赫,他眼底的湖不再平静,黑曜石也产生震颤。
“会叫的人是我。”
空气中的尘埃在落地窗投进来的光里,变得越发柔和。
将血蹭在柏赫唇间,单桠微微退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柏先生。咬人的狗,是你啊。”
眼神交替,热意跟暧昧交织着涌动,单桠似乎是出了气也玩够了,后退了半步。
“那你又会带着这个去见哪条狗?”
单桠脚步一顿。
“……”
柏赫轻嗤,垂下眼,再没开口。
单桠落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叫wren:“wren,帮他处理伤口。”
说完转身回自己的卧室,门甩得震天响。
wren听到声立马从卧室里冲出来,手里还拎着一个非常i的医疗险,嘴里还念念叨叨:“wren给你拿ok……”
出来就看见柏赫冒着血珠的唇,和不知道去哪里的单桠,逐渐石化。
wren站着不动了。
拎着她钟爱的小型医疗箱,略拘谨。
柏赫:“……”
两人沉默,对视不语。
……
单桠出来时柏赫已经走了。
统共没说几句话。
但亲了。
再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亲了。
人还真是,总明知结果还是要寻求一个答案。
天色已经彻底暗掉,她今晚给自己放了个假,明天要开始新一阶段的工作。
单桠抱臂站在门口,静静看着刚才柏赫坐着的地方。
也不尽然,对于她来讲……或许明天才是真正的开始。
wren在吧台泡奶茶,香味溢出,整个客厅都闻起来暖暖的。
单桠坐在地毯上,向她招了招手。
“来。”
小姑娘刚刚才吃完单桠新给她点的麦麦,手捧着两杯新疆咸奶茶慢慢走过来。
“想不想看电影?但不是动画片。”
“wren想看,和桠一起看什么都可以。”
wren明显地很依赖她,这和最开始的那种亲近不同,带着明显的全身心的信赖。
小姑娘抱着热乎乎的,又软又舒服,衣物清洗剂是单桠最喜欢的蓝铃花香。
小小的一个挨着她坐下,就像个源源不断的恒温暖炉。
单桠跟她贴着胳膊,打开大屏幕,随手找了一部看过八百遍的文艺片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