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尧听得好笑,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对方的手臂,“什么旁的东西,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下碰撞令萧宁煜磨墨的动作一晃,一滴墨汁就此溅到了手背上。
他没有急着去擦拭,而是偏头对奚尧笑道:“听不懂不要紧,我在边上看着,要是写错了就重写。”
奚尧横了人一眼,面上冷冷清清,“现在可是你在求我办事。”
话虽如此,奚尧到底是执起笔,就着萧宁煜磨好的墨写起给陆秉行的书信来。
其间,萧宁煜偶尔开口补充,他便依着加上一两句。
信中仅仅写道西楚狡诈多变,提醒陆秉行多多当心,只暗暗提了一嘴京都,并未直接说明崔家与西楚有所往来。
凭奚尧与陆秉行之间的默契,他相信陆秉行自会看懂这封信的言外之意。
而若是这信件不慎落入旁人手中,粗略一看,也只会以为奚尧是经验之谈,并无异处,不会节外生枝。
“等这阵子忙完,我想跟你谈一谈。”耳畔忽然响起这么一句话。
奚尧下意识提笔,笔尖落在纸上才觉出不对,急急顿住,纸上瞬间多出一个突兀的墨点。
一只手紧接着也握了上来,将他执笔的手包裹其中,莹润的绿眸认真凝视着他,“这句不用写。我是说,你我之间的事。”
眼波流转之间,奚尧清楚地察觉自己心下重重一跳。
莫名想起萧宁煜先前说的话,萧宁煜说不似他这般冷情。
可他此刻与萧宁煜四目相对,隐约听见身体里有一道声音——
你如何断定我不曾想过呢?
所谓思念、离愁、情爱,你统统一清二楚吗?
迟迟得不到奚尧的回答,萧宁煜索性当他默许了。
“不过现在,要不要做点别的?”萧宁煜神情愉悦,目光也渐渐往奚尧身下飘去,低低诱哄,“像上回那般。”
蓄意引诱之下,上回的情形也随之在奚尧的脑海中逐一浮现……
手中的笔缓缓搁下,奚尧无言地向后靠了靠,在书案与座椅间留出一大块可以容人的空隙,意思再清楚不过。
第102章 能耐
倘若现在有人走进来,便能见到本该有两人在的东宫书房如今却只剩奚尧一人。他靠坐在那象征太子威仪的蟒纹座椅上,姿态散漫,衣衫整齐,乍一看与寻常无异,走近了仔细端详方能觉出不对。
眼尾悄然晕开一抹淡红,薄唇微张,气息黏热,胸腹不断沉沉起伏。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被书案遮掩住的下身。
唯有绕到座椅这端来,方能窥见那藏在书案下的香艳之景——
只见看上去衣衫整齐之人实则被衣袍半撩,裤子尽褪,裸露出光洁劲瘦的小腹和修长匀称的双腿,而□□赫然是那不见踪影的萧宁煜。
那枚被修缮过的骨扳指又戴回了萧宁煜的拇指上,时而抵着根部绕圈擦蹭,时而抵着孔窍打旋碾磨。
略微粗粝的东西带来的刺激性不小,连绵热意由下往上窜涌,蔓延至四肢百骸。
奚尧朝下方警告地瞪了人一眼,“你再这样,不如别戴了。”
“怎么,不喜欢吗?”萧宁煜佯装无辜地松手,转了转扳指,“我倒是很喜欢。”
话音刚落,微凉的指腹抚上他的唇,轻轻剐蹭唇肉,“这种时候,你的嘴不忙着做别的,还有功夫说这些?”
萧宁煜的眸光转暗,尚未动作,那抵在唇上的手指便迅速抽离,不给他半点可乘之机。
他不由失笑,语调暧昧,“若不如此,也不会知道将军竟这般心急。”
骨节分明的手掌捏住奚尧的腰,一边俯身,一边幽幽道:“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
顷刻间,下身便再度浸泡进了那一池熟悉的温热汤泉,被池水细密柔和地包裹。
意识也恍若漂在那池水中,沉沉浮浮,不复清明。
奚尧后知后觉萧宁煜方才似乎讲了句荤话。
啧。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
奚尧急急喘了口气,心底有些好笑,这人怎的还越发得寸进尺了?
他知道萧宁煜是想以此从他口中讨句软话,这当然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萧宁煜实在是用错了招式。
虚虚抬起手,在萧宁煜脸上暧昧地抚了抚,看上去柔情蜜意的动作,口中吐出来的话却是:“你就这点能耐?”
明知是激将法,萧宁煜仍旧被激得面色微变,暗暗磨了磨牙,“这可是你说的。”
湿漉漉的手指缓缓抽出,将满手的水液在奚尧身上随意抹了抹,萧宁煜这才开口:“如何?”
奚尧满脸潮红未褪,懒懒地掀了掀眼皮,见人面上得意,底下却隐忍不发,不由好笑。
足尖碰上那处,轻轻踩了踩,意味深长地道:“火气这么大,不打算解决一下?”
萧宁煜一时失了气焰,狼狈地躲了躲,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你又不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