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忘记了,上次他说的话。
既然萧靖远动了他的人,那这盘棋谁都别想下下去。
“三叔,我忙没忙昏头,你应该是清楚的。你敢不敢当着各位长辈的面,将爷爷交出来?”
萧靖远不禁握紧了手,蹙眉紧紧地盯着他。
“你交不出,因为老爷子被你监禁起来了。”
萧灼的话音刚落,整个会议室立刻沸腾起来。几位年老的长辈拍桌而起,看向了萧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那要问问我这个三叔了。”萧灼不紧不慢地接过助理手中的锦盒,打开推到了萧靖远的面前。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印章。他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对方,“三叔,这是你日思夜想的印章。你那张假遗书也是该拿出来给大家看看,只不过现在你敢用吗?”
“萧灼!”
萧灼冷哼一声,缓缓站起身来。投影机打开,屏幕上显现出文件影像,正是那份被调换过的遗嘱。萧灼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各位叔伯请看,这才是爷爷真正的意愿。”
萧靖远猛地站起,脸色煞白。会议室彻底炸开,质问与惊怒声四起。
“一派胡言!”萧靖远强行要自己镇定下来,要助理拿出准备好的文件分发给各位,“萧灼,你这些年滥用公司职权,将资源全投向你的小情人,这些你可认?”
“认。但我想反驳三叔的是,云途是以我个人名义投资的,资金出入我都有凭证。倒是三叔你是否能做到身正不怕影子斜?”
“自然。”萧靖远说着,又将目光看向了投影的遗嘱上,“至于你这个遗嘱,怎么就知道我的是假,你的是真?我手上的这个也是老爷子亲自签过字的。”
“这简单。”
他话音刚落,会议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向门口投去。余助神情肃穆,推着一架轮椅走了进来。轮椅上坐着的人,正是许久未曾露面的萧老爷子。
他穿着一身深色中式衣衫,身形比过去清瘦了许多,但那双眼睛,此刻却锐利如鹰隼,扫视全场,瞬间让嘈杂的会议室安静得落针可闻。
萧靖远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猛地从座位上弹起,瞳孔剧烈收缩,脸色瞬间褪得比纸还白。他动了动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萧老爷子看了看萧灼,冲他点了点头。
萧灼会意看向萧靖远,“很意外吧。”
他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支录音笔。打开的那一瞬间,涌出了那晚萧灼闯进萧靖远家中的话。
【萧灼,你应该明白,现在是你处于下风,你没多少胜算。你把印章交出来,对你,对江屿都好。】
萧靖远愣在了原地,对上了萧老爷子冰凉的目光,像是明白了什么,几乎偏执地扑了上去,“你故意的?你故意的?!我才是那把磨刀石!”
萧老爷子冷哼一声,将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的手笔吗?”
“我的手笔?你故意养大我的野心,为的不就是这一刻吗?我早该想到,为什么老宅那么快就掌握在我的手上,为什么你病重的消息封锁得那么严……这是你的手笔,你的!”
“是我逼你这样干的吗?”
老爷子轻飘飘的一句话,要萧靖远全身僵在了原地,“够狠!是我着了你的道。”
作者有话说:
更得有些晚,第一次章节写怎么多≈gt;3
第79章
股东大会后,萧靖远被彻底清算,而萧灼则正式接管萧家一切事务。
家族宴会上,萧灼自然成为了众人的焦点,来攀谈的人自然是只多不少。
江屿站在稍远处的露台边,指尖轻晃着香槟杯,目光安静地落在被簇拥着的萧灼身上。
“不过去?”萧冉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语气听不出情绪。
“不了,”江屿抿了口酒,唇角微扬,“我躲清闲还来不及。”
萧冉笑了笑没有说话。
“也恭喜你,终于如意了。”江屿缓缓开口道。
萧冉拿香槟的手一顿,抬眸看向了江屿,半晌后,萧冉微微勾了勾唇,“谢谢。”
“不用谢我,”江屿收回视线,望向远处庭院里摇曳的树影,“各取所需罢了。你拿到你想要的,这就够了。”
萧冉沉默片刻,指尖摩挲着杯壁。“看来他还没看错人。”
“他?”江屿语气平静。
萧冉笑了笑,朝前方抬了抬下巴,江屿的目光顺着她的方向越过攒动的人影,落在了萧灼的身上。
萧灼身着一套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正微微倾身,聆听着一位长辈的讲话。他神情严肃,却在觉察到对方视线投来的瞬间抬起眼眸,那目光清澈而深邃,像一泓被光照亮的活泉,沉静而温柔。
江屿轻笑一声,朝萧灼举了举香槟,“那是他眼光不错。”
萧冉耸了耸肩。
萧灼喝得有些多,上车后便一直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