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只是问一句“有没有想我”,或是说一句“我们重新开始好吗”,甚至是一句“你还好吗”。可萧澄之什么也没有说,直接上了车。
望着劳斯莱斯绝尘而去,温静舒清丽的面容瞬间被泪水浸湿。萧澄之真的不愿再理她了吗?她忽然觉得心里很难受,无法接受萧澄之对她视而不见。萧澄之明明那么喜欢她的,难道现在……真的不再爱她了吗?
这时,一旁的顾明诚看见温静舒站在路边哭泣的模样,心中既心疼又悸动。温静舒一直是他心中的女神,只是他始终不敢表白。温静舒在学校太受欢迎了,是公认的女神,而他太过普通。
“静舒。”顾明诚走上前,轻声唤她。
听见他的声音,温静舒用纸巾拭去脸上的泪痕。她向来倔强,从不轻易在人前落泪,可萧澄之的冷漠让她心痛又委屈,泪水便不受控制地落下。
“师兄,你怎么在这?身体好些了吗?已经可以出院了?”她轻声回应。
“好多了,医生说可以出院了。”顾明诚顿了顿,又问,“是萧澄之还在生你的气吗?需不需要我替你去跟她解释?”
温静舒知道萧澄之介意她和顾明诚走得太近,怕她见到顾明诚会更生气,便摇头道:“不用了师兄,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我会试着慢慢和她解释。她现在……还在气头上。”
顾明诚沉吟片刻,说道:“我倒有一个方法,或许能帮到你和她。”
温静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问:“师兄有什么方法?”
“萧澄之一向迷恋你、喜欢你,这次生气归生气,但如果想知道她心里究竟还有没有你,你可以告诉她,你会和我一起出国。如果她真的还在意你,一定会去机场拦你,把你带回去。她从前对你的占有欲那么强,若是喜欢你,绝不会让你跟我走。”
温静舒回想与萧澄之相识这一年多,萧澄之确实对她占有欲极强甚至迷恋到偏执,不然也不会做出强取豪夺、禁锢她的事。那个霸道的大小姐,对于她想要的,从来都会牢牢抓在手中。温静舒也想知道,萧澄之到底还爱不爱她,还在不在乎她。
于是她开口道:“那麻烦师兄陪我演这场戏。”
顾明诚点头:“为了让戏更逼真,我们得真的买机票。如果萧澄之赶来,你就和她和好,跟她回去;如果她没有来,我们就真去国外一趟。她那么喜欢你,就算追到国外,也一定会把你追回去的。”
温静舒觉得顾明诚说得有理,便同意了这个做法。她实在不想和萧澄之继续冷战下去,她想回到她身边,因为萧澄之是真心对她好、真心爱她的,她也喜欢她,舍不得萧澄之。
萧澄之上车后,温静舒的身影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感觉心又开始隐隐作痛。那个女人,就像罂粟一般让她上了瘾,可温静舒却不喜欢自己,她必须戒掉这个瘾,哪怕过程痛苦艰难。
她试图转移注意力,思考待会儿到公司要处理的事务,却只觉得头疼。原以为学习已足够辛苦,没想到处理公司事务更令人心烦。她忽然理解了母亲,要将偌大的萧氏财团打理得井井有条,不知付出了多少心血。想到母亲年纪也不小了,早晚会老去,这么大的公司,她不帮母亲打理,还有谁能帮母亲?
想到母亲的嘱托,萧澄之忽然意识到自己肩负的家庭责任。母亲实在太辛苦了,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不务正业,让母亲担心。
萧氏财团高级行政助理办公室内。
女人的低喘声弥漫在空气中,蓝兰将言槿压在办公桌上,唇齿在她胸前流连,汲取一片春光。言槿额间沁出细汗,双颊绯红,不自觉地绷直脚背,黑丝内酷还挂在脚踝上。
“蓝兰……我爱你……”
“我也爱你,槿,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蓝兰,我是你的……我是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