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毫无来由的忠诚,全靠你能给予对方什么,如果他实现了法布里奇奥的愿望,那换来的将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保镖,反之亦然。
就像爱情一样,缺少付出和感动的爱情没有牢固的根基,他用自己的真诚打动了joan,所以她才愿意和现在的他在一起。
他忽略了父亲在建立家族时候最重视的一点,才造成了这样的惨剧。
……一切都是真的,并不都是他幻想出来的事情。
迈克突然明白了当初为什么安琼提醒他要注意检查车辆,防止家族的敌人给他们安装炸弹,现在看来她可能早就知道了一切,她知道他的未来会发生什么,她无法直说,因为没人会相信梦这种事情。就算他现在告诉父亲,或者告诉桑尼你会被卡洛害死,他们也不可能信,桑尼更是会笑话他。
但她还是想要帮他,如果她没能改变那些事情,哪怕他还是走到流亡西西里那一步,她也不希望惨剧再次在他身上发生。
多么善良的好姑娘……她对他那么好,她为他们家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他却因为不够敏锐而一直没有察觉!
原来那些说不通的事情其实都是有迹可循,她其实早就知道卡洛和保利会背叛,才会自己一个人铤而走险,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迈克心中被自责的情绪所占满,但最让他难受的还是他察觉到,joan最初不愿意完全投入这段感情中,是因为她觉得万一他去了西西里,遇上那个女孩后他会变心。
当然他可以理解她的担忧,对她而言就像是预知。但他一旦认定了一个人或者一件事情,谁也不能让他改变主意,他确信自己是真的爱她,是发自内心的那种无比炽热的感情。
迈克一直观察着安琼的样子,她看起来毫无异常,没有反对父亲帮助那对年轻夫妇来美国。
似乎在他没有逃亡西西里后,那两个年轻人的命运也发生了变化,法布里奇奥是个牧羊人,西西里的黑手党会雇佣那些牧羊人充当杀手。但牧羊人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在巴西尼用牧羊人的梦想收买对方之前,法布里奇奥其实对他很好,尽心尽力地保护他,有时候还会给他带上一块自家做的新鲜奶酪。
迈克记得法布里奇奥也爱上了那个叫艾波罗妮亚的姑娘,但还是帮他翻译了当地方言,向那个姑娘的父亲提亲。没错,其实他对意大利语尤其是西西里方言掌握的并不熟练,仅限于基本口语的交流,直到他最近才发现joan的意大利语比他这个意大利移民好得多,当他发现她流利地和父亲的合作伙伴谈起生意的时候,他被惊呆了。
于是在用餐完毕之后,迈克和安琼一起去花园散步的时候,他突然问道,“你想让他们来吗?如果你对此感到任何不舒服,我会让父亲不要去帮这个忙,你不会见到他们。”
“不,没关系,我觉得应该帮助他们,那是那个年轻人的梦想。”
但安琼摇摇头,她看起来一点也没有纠结,爽朗地回答道,“就像面包师的那个女婿,殡仪馆老板的女儿一样,如果当初教父拒绝了他们,谁能猜到之后会发生什么?也许面包师的女儿会和他私奔,也许殡仪馆老板会走不出来,选择铤而走险杀了伤害他女儿的人而被判处死刑,他的女儿失去了父亲选择自杀,一个好好的家庭最终家破人亡。教父成人之美,所以才阻止了那些悲剧的发生。”
她说着又望向迈克,这一次她没有任何隐瞒,诚恳地握住他的手继续说道,“因为教父向面包师施恩,所以获得了女婿恩佐的忠诚,在那个梦中……被塔塔利亚刺杀入院的时候,有了恩佐的协助你才有机会保护教父;因为教父帮助了殡仪馆老板,所以在桑尼遇难后,也得到了对方的回报。所以如果法布里奇奥只是想和妻子一起来美国发展,那就成全他们。不要把我们潜在的朋友推到敌人手中,才是真正重要的事情。除非你自己害怕见到他们,无法控制自己对法布里奇奥的仇恨。”
“当然不。”
迈克站在原地,平静地与安琼保持着对视,“就像你说的那样,错误能得到纠正就好,对我而言,有你在的世界才是现实。”
既然joan不在乎,那么他也不需要反对他们到来,因为他也不关心这些了。
他的心中已经再也容不下别人了,梦中的那个姑娘和他也不再有关联,他很高兴这一次她没有被他连累,而是能过上安稳一生的生活。
“你能这样想很好。”
安琼再次笑了起来,她上前拥抱了一下迈克,“也许等他们的披萨店开了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尝尝。”
“好啊。”
他眯起眼睛,低下头用自己刀削一样的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子,“说起来,保利的判决也下来了,再过三年他就能出狱,之前我们的人去探望他的时候,他也说想开一家披萨店。”
“那真是恭喜他了。”
教父还是太有诚信了,安琼感慨地心想,甚至卡洛这家伙都没死。
卡洛被赶回西西里老家后,一直住在姑姑家里,由于在婚前托康妮的福享受了一阵豪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