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鸡的鸡脖子。
接下来范长海双手紧紧地抓住大公鸡,将大公鸡流出来的鲜血挤入一个空碗里。
范长海用毛笔沾着大公鸡的鲜血画了一道符咒,他念了一句咒语,符咒“呼”的一下就燃烧了起来,随后范长海用燃烧的符咒将法坛上的两支蜡烛点燃。
范长海拿出三根香用烛火点燃插在香炉里,接下来又将写好的疏文用烛火点燃。
范长海右手挥动着法剑,左手摇着三清铃,念起了祈雨咒语“太元浩师雷火精,结阴聚阳守雷城。关伯风火登渊庭,作风兴电起幽灵。收阳降雨顷刻生,驱龙掣电出玄泓。我今奉咒急急行,此乃玉帝命君名,急急如律令!”
范长海念完咒语,先是抓起一把生米甩出去,然后又拿起一个令牌扔到前方的地面上。
就在这时我们周围刮起一阵劲风,劲风将地上的灰尘吹起来,我们的周围变得灰蒙蒙的,我怕沙子进入到眼睛里,就用双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此时长川镇的上空中凝聚出一层厚厚的阴云,然后是电闪雷鸣。
刘凤武看到这一幕,露出惊讶的表情说了一句“范道长,您还真是厉害呀!”
镇子上的老百姓们看到上空凝聚出一片乌云,并且是电闪雷鸣,大家一同从家里面冲出来,高兴地欢呼起来。
上空掉下几滴雨点,乌云快速散去,又露出晴朗的天空。
范长海以为祈雨这事是十拿九稳了,结果只是掉下几滴雨点。
“范道长,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问我,我问谁去。”
范长海不耐烦地对刘凤武说了一句,就绕着法坛转了一圈。
“问题到底出现在什么地方呀?”范长海挠了挠后脑勺喃喃地念叨一句。
范长海拿着毛笔又在黄纸上写了一张疏文,接下来范长海又做了一场祈雨法事,结果跟之前一样,上空中凝聚出一层厚厚的乌云,只是掉下几滴雨点,乌云就快速地散开了。
“范爷爷,这是怎么一回事?”
“按理说应该会下雨的,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存在。”范长海念叨一句。
范长海把我,范云,周雨彤,关香秀喊到一起“你们四个人,四处打听一下,问问镇子上的老百姓,长川镇有没有怪异的事发生。”
听了范长海的话,我们四个人一同散开。
我和周雨彤直接去了镇子上一家规模比较大的超市。
进入到超市,我先是买了两瓶饮料。
超市里面有两桌人在打麻将,还有六个男男女女围在一起聊八卦。
他们聊着镇子上开粮店的老板娘与镇长小舅子梁大勇之间的那点事。
梁大勇有媳妇,还有两个儿子,都在市里居住,梁大勇长年待在镇子上。粮店老板娘的丈夫是开货车的,常年在外。
梁大勇和粮店老板娘的事,在镇子上传得沸沸扬扬,据说粮店老板娘还为梁大勇流过一个孩子。
聊八卦的这些人看到自己身边站着两个陌生人,他们立刻停止讨论梁大勇的那点事。
“你们看起来不像我们镇子上的人?”超市老板娘试探性地问了我和周雨彤一句。
“我们确实不是这个镇子上的人,我叫王初一,是无量观的道士,你们镇子上的人请我们道观主持过来做法事,我们也跟着来了。”
聊八卦的几个人得知我的身份,就放下了戒备心。
“法事做得怎么样了?”超市老板娘关心地向我问过来。
“我们师祖做了两场法事,只是掉了几个雨点。我们师祖认为,你们镇子是有问题存在的,不找到根本问题,就很难解决这事。”
我将话题打开后,大家就此事聊了起来。
“我觉得我们镇子不下雨,可能与长川河边的采砂厂有关系。”说这话的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大哥,能详细地说一下吗?”
“长川河就在我们镇子南边,在长川河边有一座破庙,破庙里面供奉着一个大铁王八。”
听中年男子说到这里,周雨彤打断对方的话,说了一句“怎么又是王八”,她想到了无量观的那个许愿王八。
“周雨彤,你能不能别捣乱。”
周雨彤听了我的话,就把嘴给闭上了。
“大哥,你继续往下说。”我对中年男子催促一句。
“采砂厂是梁大勇建的,他认为那个破庙碍事,就把破庙拆了,还把那铁王八当成废铁给卖了。那铁王八是实心的,被他卖了好几千块钱。自从那破庙拆了,铁王八被卖后,我们镇子上就再也没有下过一场雨。”中年男子说到这里,重重地叹了一口粗气。
“今天我们还碰到梁大勇了,他承包了一片山,种了不少人参,我们站在山脚下看一眼,他就赶我们走,还要对我们动手。”我气愤地对在座的人说了一句。
“那山根本就不是他承包的,他仗着自己姐夫是镇长,从老百姓手里抢来的。这几年他在我们镇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