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只亲了亲,等到喜服被赵世安揉的杂乱,阮霖坐在桌上把赵世安的脑袋拉进脖子处,他大口呼吸了几下。
不成,天色还早,不能做这事,要等晚上。
赵世安也知道,他克制地磨了磨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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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没什么事,大家都互相串门,再道道过年好。
安远和赵红花这会儿正在门口和人闲聊,阮斌看了眼收回视线继续在磨石上磨手下的针。
赵小牛托着下巴看,不解问道:“师父,这是什么?”
阮斌:“暗器。”
赵小牛没听过,阮斌快速给他解释了一遍,又低声说:“我教赵秀才时,你也跟着学,以后你要跟在赵秀才身边保护他。”
赵小牛没想到他还没学多少就被委以重任,不过他不怕:“我会保护世安哥和霖哥!”
“那倒不用。”阮斌继续道,“少爷和安远由我保护就成。”
赵小牛:“……”哪里怪怪的。
不等他想明白,看到屋里的阮霖和赵世安换了身新衣在堂屋喝茶吃东西,他去门口拉了拉他姐的袖子。
赵红花往院里看了眼,说了句有事进了屋,她俩把准备好的东西拿出来递给阮霖。
“给我的?”阮霖接过盒子颇为意外。
“霖哥你看看喜欢嘛?”赵红花昨个看了,是她没见过的好看,但她不确定阮霖喜不喜欢。
盒子打开,是一条靛蓝色的发带,上面绣有祥云暗纹,阮霖没说什么,只是把头上的发带解开,戴上了这个。
赵红花去屋里把铜镜拿了出来。
阮霖细看完脸色突然严肃,吓了赵红花她们一跳后,他一下子笑了,揉了揉她俩的脑袋,不再逗她们:“特别好看,我很喜欢。”
赵红花和赵小牛顿时觉着这个发带三百文可太值了。
今个一天都在吃吃喝喝唠唠嗑,又玩了几把叶子戏中度过。
只是到了晚上,阮霖在赵世安期待的目光中重新穿上了喜服,两个人这次重新洞房了一回。
热度的不断攀升,让未褪完喜服的阮霖轻轻喘气,赵世安扶住阮霖的腰让他动弹,嘴上也不闲着,他咬着阮霖的肩膀,又逐渐往下。
阮霖被迫挺起胸膛,他抓住赵世安的头发眼神迷离,脚趾忍不住的蜷缩。
难耐又欢愉。
春宵一夜值千金,赵世安是一点也没让阮霖歇歇,让他切切实实体验了一把一夜的滋味。
翌日一早,阮霖前一天说好了今个要去杨瑞家一趟,这是走亲戚。
至于王兴元,阮霖之前和王兴元闹了一场,村里人都知道,他就不必去。
只是到了巳时,安远看阮霖还没起床,不免疑惑,过了会儿就见赵世安从屋里出来,又对他们比了个嘘。
“霖哥儿还在睡,不要打扰他,二叔家我自己去一趟。”
说完他精神饱满拎着提前备好的礼往外走。
安远:“……”片刻后,他反应过来,捂着脸哎呀一声,偷偷在心里骂了赵世安一顿。
杨瑞家的赵榆没看到阮霖还挺失望,赵世安说是阮霖身体不适。
杨瑞是过来人,哪儿能不明白,只不过他们都是一家人,今个来也就是走个过场,人来不来都行,又不是见不着。
只是赵世安也确实不着调了些,他有心想说说,这话他又说不出口,只好交代给赵武。
赵武严肃点头,在他和赵世安单独在一块时,他道:“是该努努力,你俩早日有了孩子,哥和嫂子也更安心。”
赵世安一愣,转瞬明白赵武话里的意思,他没直接反驳,以前霖哥儿不想要,他无所谓,现在霖哥儿态度不明,但他不想要。
他和霖哥儿的单独日子还没过够,要什么孩子,万一再把霖哥儿的目光吸引过去,得不偿失,他又不是傻的。
不过面上还要应付应付:“听二叔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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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在不知不觉间过得极快,还没缓过神儿,松快个几天,日子到了初十。
自从初二那日阮霖一觉睡到下午,阮霖冷了赵世安整整一天,并且第二日拉着他一块跟着阮斌练拳。
被迫早起的赵世安在晚上也只能偶尔解个馋,让他格外的心痛。
不过练拳也确实有好处,阮霖每次练完浑身上下松快不少,于是拉着安远和赵红花也跟着一块,反正对身体无坏处。
赵红花起初还腼腆,她到底被她娘从小叨叨着长大,许多大幅度动作她不敢做。
但她站在后头看阮霖的自在,她一鼓气,用力伸了胳膊和腿,仿佛心中的桎梏在这一瞬被打破,她格外喜欢这种感觉。
在初十这日,他们在家待着无趣,孙禾说玄山寺明个有庙会,可去凑凑热闹。
于是第二日他们一家收拾妥当,顺带着赵榆去往玄山寺。
赵榆在路上说他准备求一个平安符给他小爹,赵红花听到后立马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