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燥热才敢冒头作祟。
趁着过年,庄冬杨在程叙生面前狠狠作了一把。
包括但不限于亲亲抱抱,无法举高高是因为庄冬杨和程叙生的身高差无法完成这样高难度的动作,否则庄冬杨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你过年这两天怎么这么粘牙。”在程叙生第十次亲了亲庄冬杨的额头时,他感到有些莫名。
面前的人一脸餮足模样,得意的神情像是宁姐家略显谄媚的秋田犬。
大年初一清晨,庄冬杨从自己手边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他掀开被子,床上躺着一个红包。
庄冬杨伸手打开,里面是五百块。
比很多年前的那次压岁钱要少了很多,但庄冬杨并不在意这些,他把五百块钱抽出来,小心翼翼地合上了红包皮,把它塞进铁皮罐,又把钱塞进书包夹层,和那些还债的钱混杂在一起。
推开房间门,他溜达进厨房,程叙生正在煮昨晚包的饺子。
盯着程叙生的后脖颈,庄冬杨鬼迷心窍,弯下脖子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
程叙生吓得一个哆嗦,扭过头瞪了一眼庄冬杨,总觉得头皮有些发麻。
这孩子最近跟皮肤饥渴症一样,程叙生怀疑再这样下去,他迟早把自己给吃了。
“你干什么大早上的。”
“谢谢哥哥的红包。”庄冬杨把脑袋搭在程叙生肩上。
“我跟你说啊,你以后不要”
“饺子熟了。”庄冬杨笑着打断他。
年关一过,时间仿佛按了加速键,庄冬杨强迫自己不去在意那废墟般的学习成绩,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砖头。
男人和他还是每月见一次,钱多钱少都无所谓的样子,但又不允许庄冬杨有任何一个月的清闲,好像只要庄冬杨够辛苦够可怜,他就很满意。
程叙生在账本上加加减减,盯着进度条大半的欠额,揉了揉眉心。
如果他知道庄冬杨同时也在参与进度条的减法,应该可以知道,这二十五万元,居然快要还完了。
可惜他不知道,所以仍然不知疲倦地工作,庄冬杨也不知道这笔巨款已经被服装店抵去大半,像廉价劳动力一样不眠不休,两个人都朝着这个薛定谔的目标线奋斗着,好像还完这二十五万,便会万事大吉,好运降临。
作者有话说:
兄弟二人不语,只是一味地搞钱和亲嘴。
情人节特辑
游广川近日被庄冬杨折磨得头发都隐隐有花白趋势。
在庄冬杨第八次给他发来十张外套照片寻求意见时,游广川终于忍无可忍,狠狠按下拉黑键。
是的,庄冬杨的小学生春游综合症犯了,具体体现在即将到来的情人节。
他盯着床上平铺的十件外套,试探着又拍了拍游广川的小窗。
【您还不是对方的好友】
“”
临近年关,程叙生每天都在筹备年货,列了长长一列清单,忙得不亦乐乎,对于紧挨着的情人节,他看上去无知无觉。
反正约不约会都是和自己在一起,即使不打扮,庄冬杨看到程叙生那张脸也会溺爱。
但他很明显不能溺爱自己,浑身上下做了精心挑选,还偷偷买了夹板藏在衣柜里,准备当天装修一下自己的头发。
单调的长发男是没有魅力的,只有那种破碎的,头发里面呲出来几缕碎发的,那才叫正统长发男。
善于搜索的庄冬杨收藏了很多破碎长发撕漫男头发打理教程,准备在2月14日当天好好打扮一番。
在敲定了一套还算满意的行头后,他又买了很多气球,预定了一捧红玫瑰,抱着相机去了照相馆,印了一沓他和程叙生的合照。
紧接着找到公园里卖氦气球的小贩,塞给他自己选好的一袋瘪气球。
“老板,麻烦打满,2月14号我来找您取。”
小贩喜笑颜开,接过钱,对着庄冬杨夸张地作了个揖,手上绑的气球相碰,发出喀拉喀拉的响声。
“哟,送爱人啊,提前祝您情人节快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