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管家!”他扬声喊道。
“在。”一直候在不远处的苏管家立刻推门而入,快步走到老人跟前,“老爷子您有什么吩咐?”
“去,把电话拿来。”苏敬琉语气斩钉截铁,“我要亲自给周老匹夫打个电话。”
苏管家:“……”
鲸和医院。
苏韵从特殊通道进入住院部,经过回廊时往窗外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不仅是在外蹲点的记者,就连警署厅的警卫人员也比昨天多了一倍不止。
她一直谨记姜花衫的叮嘱,这次回去还特意带了换洗的衣服,她打算在余笙没有彻底脱离危险之前,先暂时住在医院。
走到病房门口,苏韵习惯性地先透过观察窗望去,这一望,让她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她甚至来不及细想,身体已经先一步行动,猛地推开房门冲了进去,用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尖利声音喝道:“你干什么!离她远点!”
关鹤正低着头观察余笙的情况,见她躺在那半死不活,刚伸出一只手打算探探她的鼻息,冷不丁眼前扑过一道黑影,拽着他的头发往后一推,脖子差点没被拧断。
“艹!”
关鹤再菜也是军政学府的,突然被攻击,身体下意识作出反击自卫。
苏韵哪能快得过他,一肘横击,反被直接扇飞撞上了病床的铁柱。
“你他妈不长……”
关鹤原本还不打算罢手,回头一看竟然是苏韵,整个人都呆住了,骂人的话到嘴边也咽了回去,“怎……怎么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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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棒底下出孝子
苏韵皱了皱眉,指尖刚碰到伤口,猩红的血水顺着脸颊滑落。
“你……你没事吧?”
关鹤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闪过一丝罕见的慌乱。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想去扶她。
“别碰我!”苏韵猛地挥开关鹤的手,声音因疼痛和愤怒而微微发颤。
她后背撞在冰冷的铁柱上,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感,但她也顾不上了,只能用手肘支撑着身体,艰难却又无比迅速地重新挡在余笙的病床前。
“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做什么?”
余笙像一头誓死守护领地的小兽,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敌意。
关鹤看着苏韵眼里的敌意,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我来掐死她的,你满意?”
闻言,苏韵神情慌张,立马爬起身检查余笙的状况,确认她安然无恙后才松了一口气,扭头瞪着关鹤,“你最好现在就滚,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关鹤被她这副模样气着了,双手抱胸,“我就不走,你怎么不客气?”
苏韵二话不说,从包里翻出手机,“喂,警署厅吧?我要报警,有人……”
关鹤脸色一变,这事要是被家里的老头知道,他的好日子就彻底没了。他猛地上前一步,劈手便要去夺苏韵的手机。
“误会,你听我说……”
苏韵根本不给他机会,两人正争执拉扯间,“砰”地一声巨响,病房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
一道挺拔劲瘦的身影裹挟着怒火疾冲而入。
苏灼目光如电,看着关鹤‘压’在苏韵身上,苏韵脸颊带血,狼狈不堪,双手被关鹤紧紧攥着,饶是他脾气再好此刻也忍不住爆发了!
“关鹤!你他妈找死!”
苏灼眼底瞬间猩红,根本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如猎豹般扑了上去!他一把揪住关鹤的衣领,借着冲力狠狠将人掼向墙壁!
关鹤猝不及防,后背重重撞上墙面,发出一声闷哼。
“艹!苏灼……”
他刚想开口,苏灼一记狠厉的拳头已经裹着风声砸向他的腹部!
“呃!”关鹤痛得弯下腰,胃里翻江倒海。
苏灼却毫不留情,紧接着又是一记勾拳狠狠砸在他的下颌骨上!关鹤此刻也被打出了脾气,懒得再解释,扭过身直接和苏灼对打了起来。

